林沂安

用文字搭建幻想的乌托邦.

关于二刷杨戬电影的一些吐槽

       今天和朋友二刷了杨戬,感觉有些槽真的不吐不快。

  全剧最主要的问题是,究竟是镇住玄鸟天下太平还是放生玄鸟天下太平,我朋友一刷没看懂,我二刷其实也没看懂,就感觉折腾了这么久,最后只有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杨家每出一代男孩子劈山,就会有一座无辜的山受伤🤕山做错了什么,干嘛要劈它!

  然后再谈谈人物形象塑造的问题。

  用一句话来形容编剧就是:在“塑造人物”这条正道上走了一半,不知道给谁喂了耗子药,一声不吭地跳了崖。

  前期编剧的人物塑造其实真的相当不错,不论是杨戬这种天然黑,世事浮沉但是依然坚守自己原则,还是沉香这种不择手段,心狠的小狼崽子,就是一眼就能get到这个人物的魅力,然而后半段搞出了两个妈宝男,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给他两巴掌清醒清醒,哥们你谁,你OOC了!

  我个人觉得沉香其实后半段不算崩的太厉害。他自小无父无母,唯一的舅舅也从没来看过他,在金霞洞又被师父虐待,我想他师父对他这种轻贱的态度,那么他在同门的师兄弟里也必然是会被人鄙视和欺负的。而在开头我们也看到他和这些三教九流的人去抢劫,在和这些人打交道的途中,必然存在着让他吃过亏,受过苦的经历。人在受委屈的时候,其实最想的是有人安慰,或者心里有个慰藉什么的。素未谋面的母亲自然就成了他的精神寄托,他肯定也会想如果我妈妈还在,她肯定会很温柔地对待我,安慰我,不会让我受这些委屈。而且他的年纪也并不算大,又经历过身边人的欺瞒,利益关系的互换,所以在劈开山,发现母亲真的如同自己梦中的那样温柔,但是她早已去世和玄鸟之气化为一体,他的情绪自然会崩溃。

  后期真正崩了的人物其实是杨戬。

  首先杨戬和沉香成长的环境是完全不同的。玉鼎真人虽然利用他,但是在杨戬小时候的回忆中,玉鼎真人对他这个大徒弟必定也是相当的疼爱,不然在放出玄鸟杀死玉鼎真人的时候,杨戬会那么悲伤。而且从魔家四兄弟对杨戬的态度,也是对他相当恭敬的。应该说那时候的杨戬,基本上前半生都过得相当顺风顺水,而且身边还有妹妹杨婵陪伴着他,他其实心理上应该不会那么的依赖母亲。再者,以显圣真君的聪慧,他难道会不明白劈开山之后找不到母亲,是因为母亲早在镇山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或者换个说法,早一和玄鸟之气化为一体了吗?这里我想提一个细节就是,杨戬回去金霞洞和玉鼎真人下棋的时候,玉鼎真人说“若为正道常驻,又怎能不勉力补天的时候”,杨戬其实看了他一眼,改了原本落子的位置。而且从他观察出申公豹和二师弟的尸体,推测出婉罗的手笔,已经说明他聪慧过人。所以说实话,他劈开桃山像个复读机一样在喊“母亲”的时候,我朋友原话:“完全没有任何的感动,只是很想笑。”强行命运轮回,强行煽情,直接把一个原本很有魅力的人物搞成了一个妈宝男。

  当然这些都是我个人的拙见,如果大家有不同的看法也可以在评论区合理讨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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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我朋友看完之后说,她还有个问题,“爹去哪了?怎么感觉都只有妈妈,爸爸完全没出现过,感情就是个提供种子的背景板啊?”

  “那这个也可以改名叫《爸爸去哪了》”

  笑的我们走在路上像两个羊癫疯一样。 

【威士忌组登月计划】明日之后

#压轴的死线彩蛋,末世丧尸公路逃亡文学,写的很烂,私设如山

#威士忌组cb向,CP自由心证

#人物属于73,OOC算我



01

降谷零是在一阵寒意中清醒的。

车里的温度早就下降到了十度以下,为了省油晚上他们没有开暖气,借着几件厚厚的羽绒服盖着在车里将就着度过了一夜。

北风呼啸着将冷空气从虚掩着的车门的夹缝中灌入,他起身,盖在身上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布料之间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早就已经起来了,正就着一小瓶矿泉水进行洗漱。

他们这辆车是路上捡的。当时他们身后就是一大群游荡的丧尸,恰巧这辆银色的丰田前后门全部打开,而司机早已不知去向,车座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

“我们剩的物资不多了。”诸伏景光指了指后尾箱,他今天早上起来查看过,里面还剩两瓶1升的矿泉水,还有半箱小蛋糕,以及一些零散的药品。

这就说明他们需要开车去邻近的村镇或者加油站找吃的了。

有人居住的地方好是好,或者留有一些还没被人拿走的食物和水,不济也能遇到一两个幸存者,至少能让他们知道,不是他们一个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中默默坚持着。但相应的,被暴露在丧尸病毒中的风险也会成百上千倍地增加。

降谷零其实没怎么想过如果他们三个其中一个人被丧尸感染了会如何,或者他也不敢去想这种恐怖的可能,逃亡的这几天他们每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三个人面对面地坐着人手一个小蛋糕,沉默着就着几口水咽了下去,就当是早餐了。

“说起来,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庆祝?比如说干杯什么的。”诸伏景光提议道。

“哈?Hiro,你怎么突发奇想要干杯?”降谷零实属不能理解自己的发小奇怪的脑回路。

“只是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纪念一下,就没人记得我们还活着了,不是吗?”

“说的也是。”赤井秀一笑了一声,坐直了身体,拎着蛋糕的手骨节分明,把剩下的包装纸拢在一起,就当是一个简陋的酒杯了,“干杯。”

降谷零一向对自己的发小有求必应,更别提死对头赤井秀一发话了,他更不甘于落入下风。

“干杯。”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学着他,三个简陋的包装纸轻轻地碰在一起。

不论前路,不论未来的生死茫茫。

这是自丧尸病毒爆发以来,他们存活的第14天。

在他们踏上这条逃亡的公路以前,诸伏景光,降谷零还有赤井秀一不过是同一所大学的大学生,每天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吃什么,去哪里玩,期末考试怎么过。

谁曾想到十四天后,他们只能在冷风中灌着矿泉水,吃着干巴巴的蛋糕,纠结着要去哪里搜寻必要的生活物资。


02

诸伏景光其实是个很少回忆的过去的人。

但望着公路上残破的车辆,以及旁边游荡的死状千奇百怪的丧尸们,他的思绪不自主地被牵动回到了一切灾难刚开始的那一天。

那天天气其实并不算好,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闷雷滚滚。

“正如我什么也没背马上就要裸考专英一样的心情。”他的舍友惨叫到,“拜托了诸伏,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让我沾点你的学霸之气吧!”

诸伏景光笑着让他快滚。

直到考试开始,一切都还如同往常的考试一样,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诸伏景光答的很快,对认真复习的人而言,老师出的题其实并不算太难。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始播放听力了。

天花板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诸伏景光抬头看了一眼,广播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接下来播放听力部分,请考生做好——”

“准备”两字被硬生生的截断,音响恢复了一片死寂。

过了一会儿,英语听力也没有按时响起,在讲台上后面主监考皱了皱眉头,起身走出教室打电话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情况,但广播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变了调的巨响,就像是断了弦的胡琴一样,狠狠刺激在场学生的鼓膜。

诸伏景光脸色有些发白,如果没听错的话,广播里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很像一个人惨叫声。

“同学,同学,你怎么了?”巡视考场的副监考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他回过头,看到了坐在他斜后方的一个女生和帕金森病的病人一样,整个人不自主的颤抖着,时不时嘴里咕哝着什么。

副监考实在是听不清她在讲什么,不得不把上半身靠的离她更近——

诸伏景光心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丝古怪,而后相当惊悚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女生突然蹦了起来,一口撕下监考老师的半张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安静的考场瞬间炸开了锅,学生们尖叫着冲出了教室。诸伏景光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看到身边的一个已经吓瘫了的男生,而那个异变的女生蓄势待发,跳上了桌子准备朝他们扑过来了,赶紧一把把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闪身躲过那个女生的袭击,冲出了教室。

教室外面的走廊也已经乱成了一团,死的疯的还有半死不活的生龙活虎的把原本就没多宽敞的走廊挤得满满当当,残肢断臂四处可见,血迹铺满了教室的窗玻璃和地板,原本安静祥和的校园活生生变成了人间炼狱。

诸伏景光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腿迫使六神无主的思绪回笼,痛感告诉他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在做梦,必须要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在一片混乱之中,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人拽住了,抬头一看,原来是降谷零:“zero!”

发小的考场比他高一层,在五楼。

“六楼课室的同学好像异变的比较早,”降谷零拽着他的手,以防他们被混乱的人流冲散,“我当时写到一半那些变异的同学突然就冲进我们的教室了。”他边跑边说。

“我们考场有感染者。”诸伏景光话音一断,“不好,前面有变异的同学!”

人流在三楼的楼梯口就被堵住了,时不时传来惊声尖叫和野兽撕咬东西的声音,而后面是从五楼六楼下来变异的丧尸,前后夹击,他们被堵在这中间寸步难行。

“我们换条楼梯走。”降谷零当机立断,立马扭头朝另一处虚掩着的消防门跑去。

楼梯道内很暗,这是平时用来做消防通道的楼梯,平时也没什么人会走这里。只有莹绿色的指示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光。

他们也不敢耽误,飞速地往楼下跑。

楼道内太安静了,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的声音,隔着一道消防门板,仿佛是另外的两个世界。


03

楼梯的转角似乎永无止境,但实际也就一瞬的功夫。不算明亮地灯光隐隐约约照映出墙上的银底红字的标识“1”。

一楼的消防门紧闭着,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摁下门把手,拉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情况也没比上面那几层要好上多少,丧尸扑咬着落单的同学,还有的已经被感染变异的同学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加入了活死人的军团。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出去的好时机。

降谷零正准备把门关回去,突然对面的门传来了相应的推力,不让他们把门关上!

诸伏景光的脸骇然变色,是丧尸!

门对面的丧尸不停地嘶吼着,想要挤进楼道里来。

他们侧身抵在门板上合力一撞,把那道消防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走吧,hiro,我们去地下车库。”

学校已经不宜久待,这里已经成为了活死人们的乐园,只有到外面去,说不定能找到一线救援的生机。

降谷零有车,他一考完驾照,就攒着各种奖学金和大赛的奖金,上个月买了一辆还不错的二手白色马自达。

此时那辆白色的马自达正稳稳当当地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周围游荡的丧尸似乎还没有发现他们。

降谷零飞快地登上驾驶座,将钥匙插进锁孔,打火。

他们这下动静还是挺大的,离他们不远的丧尸扭头全部看了过来,嘴边含残留着鲜红色的肉块。

被这么多活死人盯着属实还是有些惊悚的,但降谷零倒是临危不乱,熟练的踩油门,挂挡,直接把那些拦路的丧尸撞飞了出去!

而后他调转车头,直接往地下车库出口的方向驶去。

“等等,zero。”副驾驶座上的诸伏景光指着窗外,“那里还有一个人。”

凭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精神,降谷零摁了一下喇叭,给逃命者提示了一下自己的方位。

黑发绿眼的青年直直朝他们狂奔过来,一下子就跳上了马自达的后座,就当丧尸要碰到他衣角的前一秒,车门狠狠地关上。只能让它焦躁地打着转,但奈何不得眼前的玻璃分毫。

“谢了。”

降谷零冷哼了一声,松开刹车,一脚直接把油门踩到底,把那些丧尸们都远远甩在了后面。

诸伏景光看着渐行渐远的丧尸大军沉默着。

最先头的丧尸,长着和他舍友一模一样的脸。

“hiro,我们救不了所有人。”看得出发小的相当自责,降谷零开口安慰道。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能保全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直到熟悉的学校大门远去,周围的景色不再是血色的炼狱,这三个才想起来互相认识一下。

“武器发射工程系,赤井秀一。”

“法学系,诸伏景光。”

“物理系,降谷零。”

这就算是自我介绍了。

但这时候一辆跟喝大了一样的面包车朝他们横冲直撞过来,降谷零脸色一变,猛打方向盘,车头一头撞上了道路的护栏,连带着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整个身体由于惯性猛的前倾,后被安全带拉住,脸直接贴上车前座的靠背。而喝高了的面包车继续勇往直前,狠狠怼上了道路前方的大型车祸最尾的小轿车的车后尾箱,直接把那辆小轿车的车尾撞得凹陷了一大块,成功加塞。

降谷零从安全气囊中抬起头,发现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车辆塞得满满当当,在这些车辆间的间隙丧尸们正在撕扯着抓住的活人,哭泣和惨叫声还有血迹构成了除了学校以外的另一个地狱。

车头盖里面很适时地传来了一声巨响,“砰”的一声,伴着仪表盘上的发动机故障灯亮起。

“该死,车抛锚了。”


04

这属实相当刺激了。

前方的连环车祸已经把道路塞死了,各种横冲直撞的车头全部怼在一起一动不动,大部分的汽车车门完全敞开,异变成丧尸的车主们在公路旁边游荡着,或者三五成群,把那些车里还有活人的轿车围得水泄不通,不停地拍打着车窗玻璃,享受着幸存者惊恐地尖叫。

赤井秀一打头,诸伏景光中间,降谷零殿后。三个人借着这些停的乱七八糟车的掩护,打量着有什么比较合适的车辆。

没有车窗的保护,他们现在必须要小心行事,顶着几十个丧尸的眼皮子去偷车。

“喂,赤井,你看到合适的车了没?”

降谷零小声问道。他不敢喊得太大声,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引起了隔着他们就一个车门的丧尸的注意,现场给大家表演一个鬼探头。恐怖游戏里的鬼探头除了吓大家一跳之外没啥实际损失,但要是现实中丧尸给你来了一个——那只能是恭喜你,完蛋了。

赤井秀一环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了一辆银色的丰田上。

那辆车离道路边缘不远,前后座的车门完全打开,只要上去就能容易的开走,而不是堵在道路中心一动不动,和公路上面游荡的丧尸隔着车窗玻璃的大眼瞪小眼,擦不出爱情的火花。

但要到达那里,他们必须要先绕过两辆撞在一起的轿车。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有两个满脸是血的丧尸正在啃食着倒霉的车主,内脏和血哗啦啦留了一地。

是个好机会。

趁着丧尸的注意力还没有放到他们身上,赤井秀一比了个手势,三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冒着腰,小心翼翼地绕到了那群丧尸的背后,脚步放轻,快速地向那辆丰田车移动。

诸伏景光无意间往车底下一瞥,而后目光凝住了。

在其中一辆轿车底下,有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此时那张脸已经完全转向他们,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个送上门的猎物。

我艹。

他的内心无声地飚了句脏话,也不顾要隐藏自己的身形了,直接直起身飞快的跑了起来。

车底下的丧尸发出了一声尖啸,所有公路上还在游荡的丧尸也不围着吃不到的幸存者了,身形晃了一下,扭头全部都朝他们猛然冲了过来!那速度,说他们是丧尸界的博尔特毫不夸张。

时间根本不允许他们过多的思考,眼看尸群已经近在咫尺,降谷零一马当先上了驾驶座,紧接着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迅速窜进了车厢,顺手“啪”的一声关上车门。

最先头的博尔特手已经挨到车窗玻璃上了,但降谷零没给它这个机会,一脚油门到底,银色的丰田车一路飞驰而去,徒留一大群的丧尸在原地哀嚎着打转,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快到手的猎物就此消失了。

车上的三人却是重重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砰砰地跳动着,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05

“我叫中村义雄。”帮助他们的人说,“我已经好久没见到活人了,快坐吧,我去给你们接水。”

半个小时以前,他们刚刚来到这座邻近的小城镇,去路边的超市顺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原本看着没有多少的丧尸,也不知道怎么就捅了丧尸的窝,一下子呼啦呼啦冒出了一大群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大爷丧尸们追着他们跑,甚至还有跑到一半浴巾掉了的。

画面很美,就是十几个凑在一起着实有些辣眼睛。

后来才发现超市旁边是一个洗浴中心,这也就能解释这些当街裸奔的丧尸是从哪里来的了。

赤井秀一已经开车绕了好几圈了,身后的丧尸队伍数量没有一点减少的趋势,反而还在逐渐地壮大。

“他们这是在……狩猎?”诸伏景光有些不确定,说出了一个相当恐怖的事实。

其实他们这一路上遇到的丧尸,基本上都是只要把它绕开了甩掉了,就不会过多地纠缠他们。但这里的丧尸似乎有了灵智一般,看着是他们溜丧尸,实则说不定是丧尸在诱敌深入。

前面的路口突然冒出了一群丧尸,浩浩荡荡,打算给他们来个前后夹击。

赤井秀一调转车头,就近拐入了一个小巷子中。

活死人军团也跟着追了过来,他们就在迷宫般的小巷中中左冲右突,如同撞了蜘蛛网的飞虫。

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赤井秀一留意到前方有一束红色的激光。

红色的激光笔指引他们往旁边的居民楼楼上跑。眼看丧尸大军快要追过来了,赤井秀一咬牙一马当先推开车门冲进了老旧的居民楼。

居民楼的楼梯没有上瓷砖,都是水泥封的墙面。好在赤井记下了激光笔投下来的楼层,一路直直上去也没遇到几个丧尸。转过一个拐角,那里有个人突然出现,一把把他们拽进了门。

这是一间相当普通的三室一厅,没有多余的陈设,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诸伏景光问他。

“十几天了吧。”中村义雄说,“我这个地方本来就挺荒的,没住多少人。所以事发的时候没有多少丧尸。”

虽然中村救了他们,但赤井秀一也看得出来,他对他们三个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警惕。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末世之中,法律法规和人伦道德全都被无情的践踏,有的人在末世中放大的是其善的光辉,也有的人放大的是自己充满罪恶黑暗的一面。

“我们是同一个大学的同学。”诸伏景光说,“从学校一路逃出来的。”

“哦……”他看起来若有所思,“真了不起。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三个人沉默一会,想到灾难爆发那天混乱的惨状,以及这十几天除了丧尸几乎没见到人影,到底还是不忍心。

“都是丧尸。”降谷零斟酌了一下,挑了些能说的,“不过我们路上好像还是见到了一两个幸存者。”

“这样啊,”中村义雄点点头,“挺好的,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去找幸存者基地吧。”降谷零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相信政府应该会安排救援的,说不定路上能遇到一些幸存者。”

中村义雄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救援?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是也太天真了,没有救援了,救援也永远不可能会来了。”


06

中村义雄“啪”的一声拧开收音机,新闻播报员小姐姐温和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伴随着沙沙的电流声。

还是一条不停重复着的噩耗。

大部分的城市已经沦陷,而政府已经无力控制病毒蔓延的局面,整个国家现在就和瘫痪了没什么差别。

这条噩耗足以让任何还在努力求生的幸存者崩溃。

“和我一起去死吧。”他的脸扭曲起来,“多活一天也是一天,少活一天也是一天,活着就是不停地担惊受怕,现在死掉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就算是被丧尸咬死,也好过像这样抱着这种渺小的妄想活到明天!”

说着,他一把扑向了诸伏景光,却被赤井秀一一脚踹在脚踝处,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降谷零把他的手臂反剪在背后,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赤井秀一把他五花大绑了起来,丢在了沙发上。

喧嚣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诸伏景光的脸色很阴沉,转头看向声源,“动静闹得太大,丧尸群要来了。”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脸色一变,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地不灵。

中村义雄哈哈大笑起来,“死了,死了,都要死了!什么安全区,什么救援,都是假的,假的!”

已经有些生锈的防盗门在尸群的撞击下已经摇摇欲坠,随着轰然巨响,整个防盗门直接倒塌,扬起了一阵烟尘。

突破了防盗门的丧尸一马当先挤了进来,嗷嗷叫着扑向他们。降谷零利落地闪身,将手中的晾衣杆当做武器直接把丧尸的头捅了个对穿!

丧尸唯一的弱点就是头,这是他们在这十几天的战斗中的经验之谈。三个人背靠背,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击退涌进来的丧尸。

“不行,赤井!”诸伏景光在战斗的间隙吼道,“太多丧尸了,我们必须要马上撤离这里!”

出口的门已经被丧尸堵死了,唯一的通路,就是外面的阳台。

三个人且战且退,而后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诸伏景光借着出色的运动神经,扛起死狗一样的中村义雄,干脆利落地翻进了对面家的阳台。

对面一家也是普通的三室一厅结构,不同的是屋里一片黑暗,防盗门幽幽地大开着,墙上还有已经被氧化成了棕黑色的血迹。

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铁门,检查了一圈,确认邻近的屋里没有丧尸。

接着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翻了进来。他们把阳台门锁好,拉上了防盗铁闸,整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但就在此时,变故横生,被他们绑起来像死狗一样的中村义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伤发生了异变,直直从一旁窜了起来,狠狠咬上赤井秀一裸露的右臂!

赤井秀一忍着剧痛一把甩开了变异的中村义雄,降谷零猛得冲了上来,将菜刀扎进了他的太阳穴。

丧尸终于不动了。

赤井秀一这才有空查看右臂被咬伤的伤口,牙印已经不再流血,在依稀的月光中泛着青黑色的光芒。

他放下手,但接下来的话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劈得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被感染了。”


07

“喂,赤井?!赤井?!”

耳边依稀好像听到了降谷零叫他名字的声音,但他却无法对此做出任何的回应。肢体就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连动动手指这样简单地动作他也无法完成。

赤井秀一的意识在高烧中昏沉,他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了宽厚的父亲,想起了总是皱着眉头的母亲,沉稳的将棋手弟弟,还有鬼马精灵的高中生妹妹,他们都在朝他微笑。

真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把抱着他的手臂就要拖着他往自己房间走,“秀哥,快来看!我准备了惊喜给你!”

他抬头看向弟弟羽田秀吉,后者回了他一个无奈笑容,显然是已经被世良真纯念叨了好几天了。

“回来了?”赤井玛丽双手交叉抱胸,好以整暇地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

赤井秀一知道母亲因为父亲的原因,对他大学报了这个专业始终不怎么满意,但终究还是没有强迫他改专业。

“不要让我失望,好好干。”她说。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妥协了。

那是他的家,他再也回不去的家。

而后他们的脸完全扭曲,变成中村义雄的脸,他的脸已经完全肿了起来,边缘隐隐发着莹绿色的光,哀嚎着朝他扑来:“为什么不救我?!”他尖叫道。

赤井秀一放弃了反抗,任由着丧尸们将他扑倒。

带我走吧,他想着。

至少他不会变成丧尸,死了也不让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安生。

降谷零将已经沾满水的毛巾拧干搭在赤井秀一的额头上。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凸起,弯弯曲曲纵横交错如同一条黑色的蛇一般盘踞在赤井秀一的手臂和他半张脸上,而后那些凸起的黑色血管又慢慢平复了下去,如同在呼吸一般随着赤井秀一胸廓的起伏而浮现消散,宣告着病毒和机体的免疫系统之间的战争如火如荼,都在争夺着这具年轻的身体的控制权。

因为高烧,赤井秀一睡得并不安稳,眼皮轻轻地抖动着,嘴唇一张一合,估计是烧糊涂了,意识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

降谷零侧耳仔细去听,只有不停重复的一句话。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降谷零颓坐了下去,深深吸了口气,胡乱地往自己的脸上摸了两把。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这世间有神的存在。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真挚地祈祷,希望赤井秀一能够活下去。

如果赤井秀一没有挺过去,真的变成了丧尸,他们该怎么办?

明日之后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他怎么样?”诸伏景光正在守夜,听到降谷零深吸气的声音,小声地问道。

他们所在的位置其实并不安全,外面的走廊上还游荡着几只丧尸,他们要小心提防着闹出太大的动静,引起丧尸们注意。

降谷零摇了摇头,只是问起了另一件事,“现在几点了?”

诸伏景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离他们大概不到五米远的地方,一张顶着高度腐败的脸的丧尸飘然过去,而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荧光的手表。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4点,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明天会更好吗?谁也无法给出这个问题的准确答案。也许他们几个小时迎来的不是黎明,而是丧尸的獠牙;又或者赤井的异变得以终止,他们又将开启下一段的旅程,直到人类度过这场茫茫的浩劫。

但不论明日之后他们的命运将会如何,至少现在他们都还在呼吸,活着这件事本身就值得让人庆幸。

明天又将会是新的一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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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我为什么会写这么长……非常OOC的东西,轻拍轻拍;写到最后感觉自己都已经脑子不清醒了……如果有bug私密马赛……

【综漫】恋爱悖论(03)

#综文野名柯,原创女主第三人称

#CP:诸伏景光×条野堇菜,1v1,其余都为CB向

#时间线混乱,私设与OOC齐飞,一切人物都属于原作;根据出场人物和剧情主线打tag



Chapter 003

自前天的MIMIC袭击西餐馆之后,条野堇菜就没再见到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应该是在忙于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他们那天清理西餐馆的狼藉的时候,发现了一张被军用匕首贯穿的地图。其中描绘的是与港口有段距离的山岳地带,其中被匕首钉着的位置旁边有一个用红色笔画的“X”,标记着“幽灵墓地”等字样。

“是来自MIMIC的邀请函呢。”太宰说。

织田作之助没有接话,一道惊雷劈下,闪电照亮了他半张脸。他的嘴唇紧紧抿着,神情坚毅。

医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但病房的窗户完全打开,连绵两天的暴雨后新鲜的空气随着灿烂的阳光一同涌进室内,中和消毒水味道带来的不快和刺鼻感。

“多谢你了,小条。”西餐馆的老板脸上带着呼吸面罩,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如果不是那天抢救及时,他就真没命了。

条野堇菜正坐在床边削着她的带来的水果,闻言手头地动作也没停,“您已经谢谢我好几次了,老板。如果真要感谢我,您就早点好起来吧。我还没吃上您的咖喱饭呢。”

店主是想到了什么,呵呵笑了来:“对,你那天也是过来吃咖喱的,结果因为那群人没能吃上太可惜了,等我康复了,一定要给你再做一顿补上。”

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条野将手中的削了一半皮的苹果和水果刀搁置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余光瞅了一眼来电人士,接起电话。

“是我。”

“条野君,早上好。”手机听筒那边传来森鸥外富有磁性的声音,“很抱歉打扰你的休假,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条野堇菜刚刚和店主打趣还未褪去笑意的嘴角收敛起来,神情变得严肃:“怎么了?”

“东京分部的负责人去世了,他的下属们刚刚发现了他的遗体。”

“死因是什么?谋杀?还是病死?”

也不能怪条野想得太多,里世界的人能活到正常老死的一只手都数不出来。而东京分部作为港口黑手党在首都的分部,他们兼有作为组织势力扩张据点的作用,同时由于身处日本这个国家的心脏,掌握了不少位高权重的能够决定国家未来走向的官员的贿赂名单,如果这些黑手党机密一旦泄露,不仅港口黑手党整个组织都要面临被清算的危险,同时也会带来一场巨大的zheng治丑闻风暴。

“医院给出的证明是死于急性心肌梗死。我看过报告和照片,确认没有什么特别的。条野君,你也知道东京分部对我们的重要性。本来应当是由我出席葬礼并任命新的负责人的,不过你也了解目前MIMIC在横滨大肆破坏,我暂时无法抽身离开。作为现在‘五大干部’中唯一一个有空闲的人,条野君,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至于任命书,证件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算算时间,差不多应该已经到达你所在的医院门口了。”

现任的负责人加藤苍介是条野堇菜的前任——大佐先生的老部下,也是与广津柳浪从先代起就服务于组织的老人。于情于理,他的葬礼条野堇菜都必须要出席。

条野堇菜倒是没有对森鸥外为什么知道她在医院这件事表露出丝毫的意外之情,作为横滨的夜之管理者,真想要在这座港口城市里找到一个没怎么掩饰自己行踪的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那我这算是工作还是休假?这几天的假能补吗?”
“不能。”森鸥外终于露出了他丑恶的加班嘴脸,“放心吧,条野君,东京相比起横滨还是很和平的,你也就当这是休假好了。

“而且关于你上次汇报的关于[乌鸦]们在东京分部渗透的事情,对于那些有二心想要蚕食我们组织的胆大妄为之徒,”森鸥外笑了起来,紫色的眼睛里泛着冰冷的杀意,“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条野君。”

条野堇菜的眼神陡然变得森冷起来,“我明白了。”

“怎么了,小条?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西餐馆的店主看着神情严肃地放下手机的条野堇菜。

“嗯。很抱歉,老板,”她站起身,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挽在手上,“我得去东京出差一趟,下次有机会再品尝您的咖喱饭吧。”

 

朝仓拓也是港口黑手党旗下律师所的一名律师,但同时他也是一名日本公安的卧底。

得益于那场震惊全国,席卷了整个横滨的地下组织之间的“龙头战争”,港口黑手党终于重新取回了横滨地下组织之首的话语权,同时也让日本公安注意到了这个渗透了横滨经济政治方方面面的地下组织。

为了监视港口黑手党的动向,日本公安派出了朝仓拓也作为一名卧底搜查官进入了港口黑手党。潜入搜查这几年,就算干的基本都是文职工作的他,也依旧无法不为港口黑手党的凶猛狠辣地行事作风感到恐惧,不愧是拥有着“横滨阴暗面本身”的威名的组织。

所以突然接到首领的传唤电话时,朝仓拓也的冷汗都留下来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脑子里闪过诸如“卧底暴露”“叛徒处决”的词。毕竟虽然他在律师所的这几年的战绩可谓是相当辉煌,屡战不败,成为了律所必不可少的支柱人物,但并没有优秀到惊动首领专门见他一面的程度。

出乎意料的是,预想到的是港口黑手党的地下监狱,实际上是坐落于横滨中心最高的大楼顶层的首领办公室。想象中的叛徒处决,不过是一份转交的被封好口的文件袋。

“朝仓君,我听说你的口才相当之好,并且处事方式相当之得体高效,中也君不止一次和我夸奖过你。希望你在这次任务中能够好好辅佐条野君。”坐在偌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的首领手肘搭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眯着眼微微笑道。

朝仓拓也这才暗自缓缓松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还以为是卧底东窗事发,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上司的缘故,“是,首领。”我真是谢谢您了,中原中也先生。

刚加入港口黑手党时,朝仓拓也就无数次被上司耳提面命,可以不认得自己的上司是谁,但一定不能不认得首领和五大干部是谁。

条野堇菜。

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也是目前港口黑手党干部之中最年轻的,才17岁,不过高中生的年纪。但朝仓拓也也不敢因为对方的年纪小而对这位干部有丝毫的轻视之意,在里世界里的孩子拿着枪打出的子弹的效果和成年人是一样的,更别说拥有着“杀人鬼”称号的条野堇菜。年纪轻轻就坐上干部位置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包括大这位干部一岁的同为干部的太宰治和他的直属上司中原中也。

朝仓拓也这样想着,隔着车窗玻璃观察着从医院住院部大楼的底下走出来银发女孩。

平心而论,条野堇菜的长相确实能被称作是“美人”,虽然只是穿着日常的休闲服装,也不能掩盖她那张脸本身给人带来的美感,看起来好像确实就是普通的高中学生一样。但他们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对方湖绿色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而后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那一瞬间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切开的打量是种错觉。

“您好,条野大人,我是朝仓拓也,是首领派来辅佐您这次任务的律师所的成员。”朝仓拓也从驾驶座上走下来,绅士地为对方拉开车后座的车门:“关于您出席葬礼的服装和文件我已经放在后座了。”
“你好。”条野堇菜向他微微一笑,向他伸出了手,“那么接下来这几天也要多多麻烦你了,朝仓君。”

 

要有干部过来参加葬礼的事情,在东京分部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献完白色的花,径直退到一旁的人交头接耳,时不时看向灵柩旁边的一男一女。男人身着棕色的手工西装,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女人则是留着大波浪式的栗色长发,曼妙的身材被修身的西服裙包裹起来。

“这届负责人的人选很大概率是在柴崎大人和藤原大人产生了。”

“我还没想好要支持谁,感觉不管选哪边如果失败事后都很容易被另一边清算呢。”

“我听说本来这次首领要来的,不过好像是因为总部出了什么事情,就让这位干部来了。”

“据说上次的走私船事件首领相当震怒啊,派这位干部过来好像为了清扫组织的叛徒。要我说,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真丢我们东京分部的脸,他对得起加藤大人吗?!”

“幸好理纱大人已经先一步把这些败类都清理掉了,不然的话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干部问责呢。”

“……”

不管底下的人如何窃窃私语,站在灵柩旁边的柴崎佑介和藤原理纱的表情丝毫未变,旁若未闻。

而后他们的眼神一凝,所有人都停下了窃窃私语,集体向来人行礼。

年轻的干部身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搭在肩膀上的黑色长风衣的衣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银色的长发被桃花样式的银制发簪盘在脑后,在灵堂不算明亮的烛火中闪闪发光。

她的神情严肃,手里轻轻握着一朵白色的花,轻轻放在灵柩的上面。

“首领和广津先生因故无法前来……所以托我向您问好,希望您不要责怪他们,他们都是为了横滨,为了Mafia更好的未来。”条野堇菜注视的棺椁中的老人,低低地说到,“感谢您和大佐先生对我的照顾,一路走好,加藤爷爷。”

而后她转身,和灵柩旁的加藤苍介的学生,柴崎佑介和藤原理纱一一告慰:“节哀。”

加藤苍介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两个人是他阵亡部下的孩子,他把这两个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女来养育的。对他们来说,加藤苍介不仅是他们的上司和老师,更是他们的亲人。

“那么,”条野堇菜转过身,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份黑色的纸张,“我来传达首领下达的指示。”

看到那张黑色的纸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咕咚”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咽的口水。

 

“如你们所见,我已经成为港口黑手党东京分部的负责人了。”灯火通明的豪华私宅里,藤原理纱将条野堇菜交给她的任命书放在了桌面上,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整个人都仰躺在舒服的真皮沙发上,“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过来找我,也不怕我将这个东西交给那位干部。要是这个U盘里的东西泄露的话,想必你们也会很头疼吧?”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个银制的U盘,漫不经心地在她面前人眼前晃了晃,而后收回。

代号名为白兰地的男子冷笑一声,“怎么,拿到负责人的位置终于良心发现,想要当个好部长了?别忘了你是怎么拿到这个位置的。”

藤原理纱的脸一下子变得凶狠扭曲起来:“闭嘴!”

时间倒回到前天晚上,结束了每天的例行的公事汇报后,加藤苍介私底下叫住了她。

“理纱,不要再一错再错了。”年迈的老人痛心疾首,起身要拉住她,“走私船事件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勾结外人做出这种背叛组织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陷害你的部下?!”

藤原理纱不耐烦地一把甩开他,由于惯性,老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倒在地,“是我又怎样?!如果不是您眼睛里只看得到柴崎的话——”

突然,摔在地上老人的脸色变得痛苦而扭曲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想要拉住她的裤脚,却由于疼痛导致的肌肉无力怎么也够不着。

“救……救我……”

藤原理纱吓了一大跳,往后倒退一大步,却失去平衡摔坐在地上。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老人躺在地上不断地挣扎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逐渐不动了。

“不……不是我……”她抱住自己的头喃喃自语到,“不是我杀了他,对,是他自己突然心脏病发作的,和我没有关系,对,就是这样的。”

“组织因为那次在横滨的行动死伤惨重,还没和你算账呢。这么快就想毁约?”

回忆结束,藤原理纱冷笑了一声,“那又如何?我只是答应了你们负责提供手令和船而已,还不是你们自己不中用,被设计得那么惨。”

“藤原小姐,你现在是想违背我们的协定?别忘了组织对你的恩情。”

“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里世界的人哪有信誉可言?不过就是想通过我蚕食港口黑手党罢了。”藤原理纱眯起眼睛,“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把你的命留在这里之前,还不快赶紧走。”

“好,很好,非常好。”白兰地将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声音怒极反笑,“你会后悔的。”

“贪心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走出大门的后一秒,他就狠狠地啐了一口,拿到负责人的位置就想把刀掉头对准他们,天下哪有这样划算的买卖?!不管怎样,这个女人都不能留,“苏格兰,杀了她。”

距离藤原理纱住所一公里*之外的高楼楼顶,黑发的猫眼男子呈卧姿趴在地上,侧脸看进瞄准镜,枪托抵着他的肩膀,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狙击手从来不缺乏耐心和毅力,诸伏景光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超过两个小时了。

藤原理纱比想象中得要警惕很多,虽然她在谈判时展现出来了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完全不把黑衣组织的威胁放在心上的样子,但她在屋内活动时总是在有意无意地避开所有可能会被狙杀的位置。

但是,只要是人,就无法每时每刻都保持着一种像精密器械运作一样集中的注意力,百密总会有一疏。

而那个时刻,就是现在。

诸伏景光扣下扳机,7.62mm的子弹出膛,以超音速沿着特定的轨迹飞行,准确无误地打碎玻璃穿透了那个刚刚还在洋洋得意的女人的太阳穴。

远处的大宅乱成一团,诸伏景光起身将狙击枪拆卸收纳入自己的琴袋中,面无表情地摁下耳机的通话键:“任务完成,确认目标已死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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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景光这里用的狙击枪是漂亮国出口的M24式狙击步枪,有效射程1500m左右。如果有啥错误请轻拍

终于写到了景光的出场,可以名言正顺表示这是景光的BG了!

码一下小条的人设图。 

【综漫】恋爱悖论 (02)

#综文野名柯,原创女主第三人称

#CP:诸伏景光×条野堇菜,1v1,其余都为CB向

#时间线混乱,私设与OOC齐飞,一切人物都属于原作;根据出场人物和剧情主线打tag


Chapter 002

出乎意料,森鸥外批假批的格外爽快。

条野堇菜本来已经做好了要与组织共加班的准备,谁知把黑衣组织在横滨行动的报告交上去的隔日,森鸥外就一通电话打了过来,点名道姓要她本人去首领办公室找他一趟。

“辛苦你了,条野君。”森鸥外翻着条野呈递上来的报告,还有那份药物的检测结果,“现在那群[乌鸦]们能够把手伸进横滨的渠道已经被完全截断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想必这几个月加班也相当辛苦吧?趁着假期好好放松一下,就算去国外度一下假也完全没问题哦。”

一向压榨未成年童工和他一起007的人居然说出了放假两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转了性,天知道那几个月条野每天都在心里咬牙切齿要把森鸥外这个压榨无产阶级的万恶资本家吊路灯。

虽然内心再怎么因为突如其来的休假感到兴奋,脸上也没有丝毫表现出来:“恕我直言,组织现在不是正处于动用全部战力对抗MIMIC的战斗时期,让我一个干部这样休假真的没有问题吗?”

“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森鸥外哈哈笑了起来,“小条野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呢。放心吧,有太宰君在,相信他会处理好MIMIC,你就安心地休假去吧。”

“明白了。”条野堇菜向他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这就是她为什么先瘫在床上倒头就睡了三天的原因,作为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节能主义人士,要她去国外度假属实是难为她了。除非工作,否则闲下来的条野堇菜最大的运动量就是呼吸。

直到第三天中午,睡得头昏脑胀的条野堇菜才从和被窝的缠绵里爬了起来,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密布,昭示着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冰箱里已经没有菜了啊……”她打开冰箱,看着空空如也的冷藏柜咕哝着,“好像很久没吃咖喱了,要不今天中午去那家店好了。”

那家店是港口黑手党旗下的一家西餐馆,店主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眼角总是积攒着温和的笑意。店面不大,但咖喱饭的味道十分的好,蔬菜,牛筋和比例精妙的酱汁搭配,总是让人回味无穷。她也就是在那里认识了织田作之助,成为了时不时一起搭饭的伴友。

以防万一,条野堇菜出门之前还是拿上了自己的长刀和雨伞。毕竟作为Mafia的干部,道上的仇人她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为了避免自己吃了顿饭就被暗杀,在这种军警管辖不到的无法地带,防身的武器自然是必不能少的。

“老板?您在吗?”西餐馆里关着灯,只有从落地玻璃透进来的自然光将西餐馆窗边的桌椅照亮。

条野皱着眉头,作为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了几年的Mafia成员,她的直觉在第一时间就告诉她餐馆里不太对劲。

就在她脚要踏进门的一瞬间,藏在阴影里的人猛然扣动了扳机,凝固的氛围被猛然大作的枪声打断。

条野堇菜敏锐地过了扫射而来的子弹,借着西餐馆内的陈设与对方玩起了躲猫猫。

一共两人,都披着灰色的破破烂烂的斗篷,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手里拿着轻型的冲锋枪。因为条野借着不那么明亮的自然光躲在了阴影处,那两个MIMIC的士兵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背靠背举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砰当”。一声直立放置在桌子上的玻璃杯与桌面撞击的声响,披着灰色斗篷的军人猛然警惕,将那张桌子上下和周围的桌子全部扫射了一遍。但硝烟散去之后,别说人影,就连血迹也没有发现。

去哪了?!

其中一名士兵捏紧了手中的枪,但下一秒眼前银光一闪,他就重重跌坐在地上,没了声息。烙印他视网膜上最后的影像,是一张秀美的银发女孩的脸,绿色的眸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喂……”他的同伙还想对着条野堇菜开枪,但银发的死神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快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利刃已经划破了他的颈动脉,鲜血飙飞了出来,喷了条野堇菜半张脸。

条野堇菜收刀,而后看到倒在柜台内侧的人影,眼睛微微瞪大,飞快冲了过去,把那个胖胖的店长扶了起来:“老板?老板?!振作一点!”

扶着店长背后的左手黏黏糊糊的,条野皱着眉,借着透进来不算明亮的自然光查看。

满手的血。

“咳……是小条啊。”在条野堇菜焦急的呼唤下,店主终于睁开了眼睛,不知道这位胸部中了三枪的人是如何突然爆发出相当大的力气,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服,“别……别……管我……快……快去救……孩子……孩子们……孩子们……被带走了……”

“我知道了。您再坚持一会,我去去就回。”条野堇菜皱着眉,先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店主的伤口,然后站起身一边上楼一边拨通了急救电话,“嗯,对,是这个地址,病人胸口中了三枪,两枚打中了左肺,其中一枚是贯穿伤,一枚靠近心脏。”

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孩子们就住在这个西餐馆的二楼,条野堇菜沉着脸,来到那个孩子们住的房间内,屋里的床单被套什么散落了一地,孩子们绘画用的蜡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白纸上留着军靴的黑泥。

而后她向窗户看去,这里恰好能看到西餐馆的后门,那里停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两个MIMIC的士兵正拖着五个孩子向那里走去。因为那几个孩子还在不停的挣扎,甚至一个孩子拔出了自己藏在口袋里的小刀一刀捅了上去。但是没能成功,被抓着他的士兵一把握住,接着灰衣的士兵狠狠一拳打了上去,直接把那个孩子打的脸青鼻肿。

条野堇菜一脚踩上靠窗的书桌,评估了一下距离,而后毫不犹豫地打开窗子纵身一跃。

破风声从头顶上传来,那两个MIMIC的士兵猛然抬头,就看见挥舞着长刀的死神从天而降。

解决了那两个士兵,条野堇菜赶紧赶紧先查看了一下孩子们的伤势。除了那个最大的孩子,条野听过织田作叫过一次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幸介,受的伤比较严重之外,其他孩子们都只有轻微的擦伤,但是脸上的表情各个都惊魂未定。最小的女孩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就像是拨动了什么开关,其他四个孩子也低低地抽泣了起来。条野堇菜在孩子们的哭声中简直焦头烂额,毕竟她完全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啊!实在没法的她只能蹲下来轻轻地拍着他们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坏人都被解决了,不要怕。”

“姐姐,”其中一个男孩子抬起头,眼眶还是红彤彤的,“谢谢你救了我们。”

条野堇菜一怔,随后笑了起来,“不客气。我打电话叫织田作回来陪你们吧?”

织田作之助到的很快,条野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只离西餐馆差五分钟的路程,一见面他就放下了手中给孩子们的礼物,紧紧地和他们拥抱在了一起。

“谢谢你,条野。”织田作之助认真地看着她,“欠你的人情无论如何我也会想办法还上的。”

“倒也不必如此放在心上,老板也是我的朋友。”条野堇菜笑了起来,“举手之劳而已。”

太宰也随后赶到,他和条野一起,目送着载着老板的救护车离开,在他们身边,太宰的部下正在处理这些被条野堇菜杀死的士兵的尸体。

“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孩子们和老板都会死。”而织田作也会因为要为他们复仇,从而死去。

“MIMIC,那群士兵为什么要袭击这么一家普通的西餐馆。按常理来说,不是应该袭击那些Mafia旗下的大型企业吗?”

“是因为织田作。”太宰的脸色也很阴沉,“就如你前几天所说,这些家伙为了死在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他们的指挥官发现织田作是唯一可以带给他们所希望的战场的人,为了逼着他杀人,他们想要通过杀死他收养的孩子们来达到让织田作成为这些游荡在战场上的幽灵的一员的目的。”

“查清楚了是谁泄露安全屋的情报了吗?”条野问道。以太宰的手段,必然会把孩子们安置在一个相当安全的地方,避免被人拿来用作威胁织田作。

“不知道。”太宰说,“这个地方是我亲自找的,确认过绝对安全,就连我的部下也少有知道这个事情的人。而且在几个小时之前,森先生去参加了一个秘密会谈,对方好像是异能特务科,由坂口安吾充当仲裁。”

“异能特务科?”条野堇菜突然想到了一种相当恐怖的可能,联想到三天前森鸥外的态度,“不,你的部下不一定有这个胆子。敢违反一位干部的命令,已经足以让他按照叛徒的待遇被处理掉了。但是有一个人,他的职权足以直接越过我们,知道这家西餐馆。”

“原来如此。”太宰沉思道,“在欧洲那些异能机构森严的围追截堵之下,这些人能够远渡重洋来到横滨,背后必然有人的帮助。但是为什么?把这些‘灰色幽灵’引来横滨究竟能够从异能特务科那里得到什么好处?而且森先生这样急吼吼地批你的假,看起来好像并不太希望你插手这件事。这背后必定还有什么内幕,我能感觉得到。”

随着几滴水珠落在脸上的触感,雨势逐渐变大。

酝酿了一整个上午的雨,终于在此时下了起来。

 【T.B.C.】

【名侦】恋爱悖论(景光BG)

#综文野名柯,原创女主第三人称

#CP:诸伏景光×条野堇菜,1v1,其余都为CB向

#时间线混乱,私设与OOC齐飞,一切人物都属于原作;根据出场人物和剧情主线打tag


文/林沂安

 

Chapter 001

白色的水雾无声无息地从石墙的缝隙间渗透进来,瓦斯灯昏黄的光芒如同浮空的幽灵般飘在水汽中。蒙着潮气的石壁上的血迹,因为年岁久远,已经被氧化成斑驳的棕黑色。囚犯们绝望的惨叫声被厚重逼仄的天花板所隔绝,达不到地面上半分。


这里是港口黑手党的地下监狱。


条野堇菜沉着脸,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监督着她的部下们将被拷问过的尸体抬出关押室,未干的鲜血顺着裹尸布的边缘滴滴哒哒落在石制的地砖上。


改装炸弹的威力惊天动地,爆炸中心那些还来不及逃出的交易核心人员,还有交易的货物全部在火光中灰飞烟灭。好不容易抓住了现场还没撤离的轻伤者,不过是黑衣组织的弃子,基本一问三不知,而少数的知情者则在说出相关人员名字的瞬间全部七窍流血而亡。除了问清楚对方是如何偷渡进入横滨和在爆炸现场找到了半板药物残片以外,今晚的行动只能用大获失败四个字形容了。


清楚上司现在心情并不算好,负责搬运尸体的黑手党成员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成了上司宣泄怒火的倒霉工具人。


“真是稀客啊,没想到居然会有在地下监狱见到你的一天。”


来人调笑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好像他们是在阳光明媚的大街上偶然相遇打招呼一样,而不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监狱。条野堇菜转过身向半个脑袋被绷带缠住的黑发青年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太宰。”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太宰治。


“哟,条野,想必你今天晚上过得也相当‘愉快’吧。差点被[乌鸦]用改装炸弹炸死的感觉如何?”


旁听的黑手党成员不禁捏了把冷汗,敢踩着拥有“港口黑手党的杀人鬼”称呼的条野干部的霉头大鹏展翅,该说不愧是太宰干部吗。


“可惜了,作为只喜提了轻度脑震荡和一堆擦伤的倒霉蛋,我大概是没法和你交流感想了。不过正处于爆炸中心的那些幸运儿肯定有不少心得体会想和你这个自杀狂魔好好分享——”条野的部下留着冷汗,看着他们的上司将手枪上膛,对准了太宰治的心脏,“去地下那种。”


被条野用枪指着,太宰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你大可以试试开枪,反正这里左右都是你的部下,只要做好封口,不会有人知道你杀了我这件事。而我也终于可以迎来期待已久的死亡了,怎么样都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不是吗?”


气氛僵持良久,条野堇菜突然笑了一声,拿枪的手自然垂下,“还以为你会给我什么有趣的回答呢,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趣啊太宰。你应该没有无聊到要来地下监狱偶遇我的程度,所以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啊。本来还以为是一群异想天开,想要在我们的交易现场横插一脚的威风凛凛的男子汉呢,结果唯一还算得上亮眼的就是装甲车和榴弹炮,一看我们的架势就哭着跑掉了。我还在为这次没能光荣牺牲感到遗憾呢,就听说我们组里那位精力旺盛的新人逮回来俘虏和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不论我的部下如何盘问始终一言不发,还被他找到机会咬破藏在牙齿内侧的毒药自尽了。”


“那还真是不幸。”条野毫无感情地点评了一句,“所以你们招问出了这群天真的勇士来自哪个组织了吗?”


“MIMIC。”


“听起来真像米奇妙妙屋,等等——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条野堇菜眸光一顿,“如果你说的是那个被‘钟塔侍从’驱逐的海外异能犯罪组织,我大概了解一些。”


“把你知道有关这个组织的情报的告诉我吧。”太宰治笑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组织保管非常用武装的三个最高级保管库被盗的事情。那群家伙昨天佯攻了交易现场后,直接袭击了武器库,而且还是通过正确的密码入侵的。”


条野堇菜皱眉,最高级保管库的密码只有准干部级以上的人才会知道,而且为了避免冲突,每个人拿到的密码是不同的。对方拥有的正确密码,不管是通过自愿手段还是非自愿手段获得的,已经上升到能让太宰专门过来找她一趟,想必情况也已经相当严重。


“这群人在欧洲那边也算是著名的异能犯罪组织了。他们是落魄的军人,是上一次异能大战留下来的幽魂。大概是不能放弃军人要死在战场上的荣耀吧,他们之前在欧洲策划了好几场自杀式恐怖袭击。拥有着正规的战术,进行有组织有纪律的进攻,一些欧洲老牌的异能机构也因此吃了大亏。至于他们的首领,安德烈·纪德,拥有着被称为【窄门】的异能,能够遇见几秒后的未来。”和织田作的一模一样。


“强大的异能者首领带领着身经百战的部下,还真是相当令人头疼的存在啊。”太宰若有所思。


该说横滨真不愧是犯罪分子的乐园吗?条野堇菜漫无边际的想着,好不容易前脚走了个没入侵成功的黑衣组织,后脚又来了个由叛军构成的MIMIC。已经得到港口黑手党武器补给的MIMIC肯定不会是过来感谢Mafia的,下一次的战斗就不会是袭击武器库这种小打小闹了。


“话说森先生知道MIMIC的事情吗?”


“在武器库失窃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汇报了。然后就被任命为反MIMIC的战略筹划人和前线指挥。”太宰无奈地说。


横滨地下势力的争斗还真是天天没完没了,还以为终于能够松口气休个假了,结果气直接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反正你是别想拖着我加班和你一起制定作战计划了。我现在浑身骨头都疼,只想好好回去躺着——不过还得先把这个板药片交给柠檬花道君化验一下。”


“这是什么?”显而易见,太宰的兴趣又被勾起来了。


“[乌鸦]们交易的货物。那些抓回来的俘虏对此完全一无所知,只知道是他们组织用来杀人的一种毒药。”由于被火烧灼过,铝制的药片包装上的标记已经变得十分模糊,只能隐隐约约辨认出“A”“X”“9”几个字符。


“毒药!”太宰的眼睛变得闪闪发光,“这种毒药可以让人毫无痛苦的死去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想都别想。现场就剩下这半板药片,要是全被你用来尝试自杀我们还怎么化验成分。”条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中示意的装在密封袋的药片收好,“这群家伙是通过东京分部的船和手令进来的,没想错的话东京分部现在跟海外分部一样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筛子了。而且这群家伙之中还有相当让人头疼的异能者。托他的福,我们的俘虏在说出组织相关信息的瞬间全部死去,白白浪费时间了。”


“呐,条野,你要不跟我换换吧,”太宰笑眯眯地提议到,“你来对付MIMIC,我的异能无效化也可以顺利让这些俘虏说出[乌鸦]们的相关情报,怎么样?”


“不要。”条野冷酷无情地一口回绝,“我觉得MIMIC也非常有趣,肯定能让你在这次作战中顺利的光荣牺牲。”


“好吧。”太宰看起来相当失望,“我还以为你会相当心动呢。”


“心动个屁。”条野堇菜伸了个懒腰,全身关节咔咔作响,“还是摊在床上什么也不干更让我心动,但愿森先生能批我的假休息几天,回见。”


“回见。”太宰看着她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地下监狱的背影说道。


 【T.B.C.】

我再说一遍,不管你写什么同人,乙女也好cp也好,请对选手本人和选手的职业精神有最基本的尊重,选手不是你yy的工具人。

【泡芙兰】失败者联盟(下)

#没什么用的ABO设定,不是很轻松的小甜文,伪纪实文学

#电竞三禁,一切都是我在胡言乱语,请勿上升真人

#per枪only,其他都是友情向


04

李炫君没谈过恋爱,被人说“你可以依靠我”对他来说是个新奇的体验。

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背负着一切往前走,习惯了一个人消化所有的负面情绪,习惯了不能流露出自己的脆弱,受伤地时候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这又没什么,死不了。

他并不觉得身之为Omega这样有什么不对,谁说Omega就只能是Alpha的附庸——反正他照样操作激进,杀穿对面,是队伍的大C和主心骨。但他的队伍并不觉得,他们的粉丝也并不觉得,他可以是任何一种性别,Alpha也好,Beta也好,唯独不能是Omega。

于是李炫君顺从了这样的安排,他把玩着手里抑制剂的针管,小小一针的药液就可以将人们所认为的Omega的劣根性圈在理智的牢笼里。

“芙兰朵!”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在催他,“该上场了。”

他笑了笑,而后毫不犹豫一针扎进了手臂上青色的血管。

像是为了践行他的话似的,朴到贤这几天只要一有空基本都会和他一起吃饭,偶尔晚上一起回宿舍,就连打Rank的时候也时不时把下巴搁在他电竞椅的靠背上OB一下。

依靠别人的感觉还不赖,像是泡在温泉里的惬意,就单单待在一起,交流一下训练赛或Rank的情况,又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沉默地走在一起,也会觉得很快乐。

但李炫君的韩服战绩可没他的心情那么惬意了——曾经的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Rank排到的队友总结就是各有各的烂,常常上路还在七平八稳地压着线,中下二路就开始捷报频传。李炫君木着脸,对于还在同情他的直播弹幕用他那37度的嘴说出了最冰冷的话:“下播了,寄!”

也不管十几天没见到他的枪爹们如何鬼哭狼嚎,利索地关掉了直播。

“怎么了Viper3,吃醋了?”

因为太久没见到上单开播,直播间的礼物就没停过,这下苦了李炫君,不仅为了念完礼物连疾跑都差点忘了换,还要被迫念各式各样羞耻得令人脚趾扣地的ID。

“谢谢李炫君老婆的魔法书,谢谢老板。”

朴到贤本来打算接个水就回去,听到这个直接脚步一顿,站在上单后面当个背后灵,嘴唇动了动,又想起李炫君三令五申的避嫌,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是弹幕里有人提醒了,忙着单排的上单这才转头,被AD委屈的狗狗眼吓了一跳,又想起自己还在直播,疯狂眼神示意AD赶紧走,注意避嫌。

最后因为设备和Rank破防只播了三十分钟的上单终于从角落里扒拉出了那么一点点地内疚,去堵某个AD。

“对啊。”朴到贤倒不会因为粉丝而吃醋,不过就喜欢逗逗李炫君看他在乎自己的样子,“你是我的Omega,不是他老公。”

“唉那都是水友乱起的ID……”想想自己这短短半个小时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折磨,李炫君叹了口气,转头看看了四周没人,垫着脚亲了下AD。

“现在还生气不?”

朴到贤愣了愣,然后抬手摸摸了嘴角,“生气。”

李炫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铺天盖地的深吻给烧断了思路。

李汭燦排位间隙看到一前一后走进训练室的上单和AD,嘴唇明显都是红的,AD还明显地控制不住嘴角上扬。

啧。单身狗中单表示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该死的小情侣。


05

扳回了一局的劣势让队内BP的语音都轻松了不少,茂凯交代完队内的战术安排,打气道:“相信到贤肯定能处理好的。”

“相信……炫君。”

“什么意思啊?”他听到坐在最右侧的人问道。

“就那个意思。”

凭借着五个人的正常发挥,他们终于终止了连败,赢下了这场比赛。

朴到贤看着上单和辅助笑嘻嘻地去和他们重归赛场的老友碰拳。基地点炸之前上单还笑嘻嘻地问乌兹能不能杀一次,而后又担心一杀杀出事了,求生欲上线连说算了算了,乌兹不能死。

那是对昔日对手兼老友的实力的认可,也是一种祝福——欢迎你重回这片赛场。

李炫君收键盘的动作有点慢,等他把所有的外设拿齐下台,场上基本只剩他一个了。掀开厚重的帘幕,就看到AD单手拿着自己的外设等着他。

“炫君今天,很帅。”是Viper3觉得很赞式大拇指。李炫君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露出了尖尖的虎牙,“Viper3这么夸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他这三把的操作确实像个战神,三杀的格温,一拍四的纳尔,这些曾经被人诟病“拿不出手”的英雄终于在今天得以自证。

朴到贤看着被教练组和staff团团围起来夸的上单,不自觉地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今天赢了你好兄弟的心情怎么样?”他听见负责拍摄的Staff问到。

“小爽,嘿嘿嘿……”上单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得像只得了便宜的小仓鼠。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真心实意地大笑过了。朴到贤想,如果可以的话,让今天胜利的时刻再持久一点吧,再让他多笑一会儿吧。

他侧头望过去,恰好和上单的目光交汇。Omega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如同他的性别被意外公开之后赢下那场对阵IG的比赛的赛后采访,他就这样坚定屹立在那些外界对他的窥测和恶意之中,好像没有什么是能够让他动摇的。

“你觉得身之为Omega,会对你的操作有什么影响吗?”

这是个相当尖锐的问题,朱开都忍不住皱眉想要打断,只见李炫君拿起话筒,脸上带着他那一如既往处变不惊的笑容。

“谁说Omega就不能carry比赛了呢?”


06

人总说神是公平的。但这确实因为这该死而残酷的公平,给了他惊才艳艳的天赋,相应得就要让他承受人生最难以忍受最惨痛的成年一课。

他犹记得杨藩因为放血疼得毫无血色的脸,周围的一切都迅速地旋转化为黑白,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听不清的交谈就像失去信号的电视机发出滋啦的声音,只有那一盆红色狠狠刺激着他的视觉中枢。

“炫君?”有人在喊他。

他抬起头,是朱开。

“他会……没事的吧?”他艰难地开了口,声音干涩的不成样子,就像已经被医生宣判了死刑的病人,急需找到一块支撑的浮木。

“别看了,炫君。先去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朱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小孩全身都在颤抖,脸色惨白得不正常,“炫君,你怎么了?”

李炫君此刻什么都听不见,他现在如同正在黑暗的冰湖中下沉,而身体的内部又像是爆开了一团烈焰。他摇摇晃晃地想找个椅子坐下,但是整个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使唤了,重重倒在地上。

“炫君!”

等他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白色的天花板,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的味道。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顺着输液管没入他的手背。

“分化成Omega了……对,让他这几天多注意休息。”走廊外的交谈声隐隐传进来,李炫君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醒了?”夏衡推门进来,“怎么不多睡一会?”

李炫君挣扎地坐了起来,“我……分化成Omega了?”

“对,刚刚给你打了抑制剂。”夏衡把枕头立起来给他靠着,“现在感觉怎么样?”

“杨藩……”

“他没事。”夏衡截断了他的话。李炫君这才抬头看着他,满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几次想要开口又抿着嘴,手也在不安地绞着。

“我……要退役了。”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这个对职业选手来说有些艰难吐出的字眼说了出来。

李炫君的大脑一片空白,情感上的他在嘶吼着别走我们还要一起打下去,但看着夏衡又像笑又像哭的脸,想起满盆的鲜血,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职业开始的第一年从TGA到LPL就像一个不可思议的幻梦,现在旋转木马的八音盒已经摔在地上了,梦也跟着一起碎了。

“那我……该怎么办啊?”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打职业的选择,这是正确的吗?为什么啊?是不是如果不选择这条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苦痛啊?

夏衡只是定定地看着这个迷茫的18岁少年的脸,说到:

“继续打下去吧。”

往前走吧,别回头,你还有更远,更远的未来。

于是他就真依他所言往前走,命运的指针开始走动,直到他在EDG基地门口远远看到新来的韩国AD打着伞下车,对上目光的瞬间,残缺的齿轮得以严丝合缝,命运的洪钟发出巨响,似是欣喜,又似是嚎哭。

李炫君其实是不信神的,如果真有这种神的存在,他一定会给祂比个中指附赠一句“fxxking妈的滚。”

但他此刻又无比的感谢神的存在,让他遇到了此生的挚爱。

“要做我的Alpha吗?”他们此刻正在回宿舍的路上,上单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说出了这句话。轻飘飘的,就像在问“明天吃什么一样”,但这话的内容如同一声惊雷,在AD耳边炸开。

朴到贤不可置信地微微瞪大眼睛,他明白李炫君这话意味着什么,“你……想好了?”

“当然。”上单又露出了他那富有感染力的,就像小仓鼠一样的笑容,“反正我只会选择你。”

他们是彼此的神迹。

 

07

见瓶/彩蛋

他们是赛场上并肩作战的队友,是残缺的世界中彼此的灵魂伴侣,是这失败者联盟里唯二的盟友,我的爱人,我的炫君。*

也许他们还将会迎来下一场的失败,通往冠军的路上依然荆棘重重,但求无愧于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努力,不负于自己永不放弃拼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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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小姐》的台词:她是小偷,扒手,骗子,是来颠覆我人生的救星,我的珠子,我的淑姬

写这篇文的时候一直在听Steady me,是我感觉特别符合文中per枪的一首歌,不知道有没有写出他们之间那种并肩作战灵魂伴侣的感觉,文笔有限,感谢大家的评论和留言和对这篇文的喜欢。

Flandre选手和Viper选手继续加油吧,你们还要拿很多个冠军。

【泡芙兰】失败者联盟(上)

#没什么用的ABO设定,不是很轻松的小甜文,伪纪实文学

#电竞三禁,一切都是我在胡言乱语,请勿上升真人

#per枪only,其他都是友情向


01

       象征着EDG的红方水晶在音效声中爆炸,李炫君看着屏幕转播里的朴到贤面无表情的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这种表情他在网上冲浪的时候在当年格里芬降级的动图里见到过,在那场对阵V5的比赛里见到过,在领了冠军戒指后败于滔博的比赛里见到过。拼尽全力去力挽狂澜救不回局面的劣势,只能在黑白屏中目睹己方走向败亡。

        后台嘈杂了起来,输了比赛的队友们一个接一个掀开幕布走了进来,身材高大的AD抿着嘴,呛人的信息素跟着远远飘了过来。

       “炫君。”戴着眼镜的队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到贤的易感期提前了。”

       李炫君心下会意,推了下有些下滑的眼镜,跟着Beta向全身散发着一股暴躁和不稳定的气息的Alpha走去。

        他和朴到贤的关系是队内默认的,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节奏,在和俱乐部商量之后还是决定不向外界公开——Omega打职业的本来就少,像李炫君这样作为承担对线任务的3C之一更是少之又少。尽管随着这几年的平权运动,公众对于Omega的偏见在逐渐地转变,但有些刺耳的非议声却并非一时就能消停。

       “怎么了,到贤?难受吗?”在拉住对方手的一瞬间就被高大的AD紧紧拥住,李炫君的手搭上对方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慢慢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AD烦躁的情绪。

        朴到贤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把怀里的上单搂得更紧,最后干脆把头埋在上单颈间,大口呼吸着能让自己安定的味道。

       李炫君也没急着求他的回答。他明白现在朴道贤需要的是时间——能让他理清思绪,接受这场惨败的时间。

        失败虽然对他们这样的职业选手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但每一次失败来临的时候,心里也并没有像麻木了一样好过半分。每个职业选手自踏上这条道路起,就是为了不断地胜利,以及最后的那个冠军。要在有限的职业生涯里不停奔跑,直至耀眼的火花燃烧到最后一刻。

       “炫君。”Alpha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

       “我们……还会赢吗?”年下的恋人不知道是呓语,亦或是叹息地问道。

       李炫君沉默了。他想起对阵V5失利后的现场复盘,在那漫长的两个小时里他不亚于被一刀一刀凌迟处死。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对自己英雄池的笃定和对队友的信任在短短两个小时里被碾得粉碎。那天晚上他几乎是麻木地开了一把又一把的排位,杰斯、纳尔、格温……无数次的黑白屏而又重新在泉水中复活,上线。田野看着他近乎是自虐一般Rank的行为什么都没说,只是同样打开了韩服,陪着他一把又一把的Rank直至天明。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他最终只能这么说,年轻的AD应该也不会被这一两句干巴巴的话安慰到。朴到贤是清醒到接近于残酷的人,不然不会因为在LCK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便毅然决然地跨过时区的时差,语言的障碍,来到这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国度。

        他们都清楚现在队伍出了很大问题,但这个问题就像个找不见线头的毛线团,他们日复一日的努力却依旧理不清问题的线头,如同失去了方向的孤舟。在他们知道正确解决问题的方向之前,李炫君也做不出任何有关胜利的承诺。

02   

       虽然朴到贤的易感期提前了,但对于今天比赛结果的不满意,还是让他留在了训练室Rank到了两三点。

        他一边打,一边回想着今天比赛的一幕幕,打法也愈加激进,屏幕里的泽丽直接冲上去斩获双杀。

        大概也是排到的队友足够的给力,这把Rank出乎意料的顺利,用了十五分钟多一点推平了对面的基地。

        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朴到贤打了个哈欠,一边套上红色的羽绒。训练室里只剩下他和辅助,旁边田野还在排着队,眼角余光瞥到他的动作,终于分了点注意力过来,问了一句:“要走了吗,到贤?”

       “嗯,你不走吗?”

       “我再打一会。你先走吧,明天见。”戴着粉色猫耳耳机的辅助转过头去,咬着手指,操纵着鼠标,点开了下一把排位。

       朴到贤看着专注于排位搭档的侧脸,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加油。”棕发的辅助看着可爱,实际好胜心不输于任何人。作为队长和指挥,他承受的舆论压力要比今天其他四个人大得多,要带着一个队伍往前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上单。同为Omega,身为辅助的多年好友,李炫君的好胜心不输于田野,对胜利的执着和渴望在某一程度上造就了他较高的自我要求和精益求精的性格。朱开还在的时候和他提过还在幼年期的上单曾因为训练赛没打好扇了自己一巴掌,而Omega在没有训练赛的这几天几乎天天Rank到凌晨五六点才回宿舍,第二天又早早地来到训练室继续一把又一把的排位。虽然口头上开玩笑说着“摆烂了”,自我开解说“冠军上单亦有差距”,但笑嘻嘻的人并不是没有心的木偶,他比任何人都在意自己没打好的比赛。

        但这些他从来不和朴到贤说,就算是身之为Omega,他也有他自己的骄傲和不想轻易示弱的坚持。

       中单前辈非常善解人意的换了宿舍——主要是朴到贤处于易感期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两个Alpha住一起还不得打起来

        房间里弥漫着清浅的呼吸声,小夜灯散发着孤零零的白光,照亮了Omega半张睡颜。

        朴到贤静静地注视上单的睡颜,伸出食指刮了刮对方眼底化不开的青黑,接着轻手轻脚把他圈进怀里。

        不同于普罗大众对Omega的刻板映象,李炫君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老油子的气质,既不可爱,也不会撒娇,游戏中总是骚话不断,能抗压也能激进,天秀的操作也不少。刚来的时候笑嘻嘻地自称是“小丑”,看起来有些散漫。

        朴到贤那时也在刚来的磨合期,对这位甚至因为打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赌气逃掉训练赛的上单映象就是一个大写的不靠谱。

       直到那天朱开把他叫到训练室,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了上单。

       “这里不是snake,已经不是你原来的家了!”

        很难形容当时上单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突然被遗弃的小孩,带着几分委屈和茫然。

       自那之后上单倒是没在任性放弃过训练,他硬生生地改掉了很多自己习惯的打法,磨成了最适合团队的拼图。

        “上路总是死,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说出话的瞬间朴到贤就有点内疚,他清楚李炫君为了帮助团队做了多大的牺牲,更别提那时他已经确定了自己对上单的心意。但要说后悔的情绪是没有的,在此之前他们是并肩作战的队友,胜利不应该为爱情所让步。

        当时李炫君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呢,他已经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了,好像是带着他一贯的,像小仓鼠一样的笑容,说的是“知道了,我的我的,太不把Viper3的情绪当回事了。”

        虽然当时李炫君的回答就像随口的玩笑一样,但确实在之后的比赛里,不能说保证一次不死,至少阵亡的频率是大幅的下降了。从让他比赛切屏十几次到上路,到几乎让他不用怎么分心关照上路的对线情况,甚至只要微微侧头看见最左侧的上单也会安心。明明身材并不高大,但在赛场上总是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总是能在最及时的时候对局势做出做冷静最正确的判断,在队伍整体状态低迷的时候更是以一己之力扛着队伍前进。

       但现在这块拼图好像硬生生被掰掉了。

03

        对阵AL的比赛最后还是输了。

        大概是昨天连输两把的训练赛已经隐隐预示了今天的比赛将不怎么顺利,临时让Flandre重回首发的调整也终结不了连败的颓势。队伍前期决策出现了重大失误,对于格温错误的放养直接把比赛拖向慢性死亡。尽管高地上格温挥舞着她的大剪刀减残四个配合着烬遏制住了敌方的攻势,但前期的劣势太大,阻止不了AL拿下大龙的推进,被一波结束比赛。

        李炫君低着头,Beta队医扶着他的肩膀,右手还拿着刚刚用过的氧气瓶。Omega的眼眶还是红红的,兴许是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平时嘻嘻哈哈的人突然间的情绪崩溃更让人不知所措,似乎大家都已经把他的笑容当做了理所当然,忘记了他也是个会受伤会流泪的人。

        朴到贤握着他的手,与他掌心相贴,借此传递一点体温和安慰过去。“老五冠军”“混子上单”“上路栓条狗也能赢”这样刺耳嘈杂的舆论自夺冠以来从未平息,如同利剑一样能把人割得遍体鳞伤,被教练组按在饮水机的痛苦,没有训练赛看不到首发上场希望的煎熬,逼迫着这个还有些小孩心性的上单向前走,迫使他在茧里痛苦的挣扎蜕变。他一直憋着一股劲,要把失去的东西在赛场上打回来,要用一场胜利回击这些偏见者的质疑,因此这场的失败更让他难以接受。

       “炫君……真的已经很棒了。”AD绞尽脑汁搜刮着自己会的中文,“别着急啊,我们下把打回来就是了。”

        李炫君看着AD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倒是有些被逗笑了,“放心吧,爸比没那么脆弱。”

        尽管高度集中的比赛,突然的情绪爆发已经让他有些精疲力尽,李炫君倒是没忘记避嫌的事情,撇下AD蹦蹦跳跳地去逗输了比赛明显低气压的中单了。

        朴到贤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无力,李炫君在他难过伤心的时候总是在他旁边逗他笑,但是他在李炫君伤心难过的时候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李炫君根本不会让他知道。

        可以不用那么努力的让大家笑的,难过的时候也是可以哭的。

       “炫君。”

       “嗯?”

        李炫君上了车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旁边的AD突然叫了他一声。

        “可以不用那么努力……努力笑的。难过的时候,炫君在我这里,是可以哭的。不管是开心的,不开心的,伤心的时候,愤怒的时候,都可以和我说。”

        “你总是什么都不说,我连你每天Rank到五点都是问田野才知道。”朴到贤是真的有点委屈了,上单总是什么都自己扛着,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脸上总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外人无从窥探那张表情面具下的任何情绪,“是因为……我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炫君倒是一下子清醒了,瞪大了眼睛,“怎么说……有点丢人吧。”毕竟希望在弟弟心里树立起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形象,而不是个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Omega。

       “炫君会觉得在我面前哭是件丢人的事情吗?因为那样会显得自己很脆弱……不够强大吗?”

        李炫君心说不愧是IDViper的人,直接把他某点年长者面子的心理给捅得明明白白。

        “我不认为那样你就是弱小的人……我们是恋人啊。就像我累了可以依靠炫君你一样,炫君累了也可以依靠我。”

       你不需要被迫的去长大,你在我这里永远拥有着可以任性和哭闹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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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胡言乱语,不知道写了啥,还有下


【究惑】关于我爸和我爹究竟是怎样在一起的 17

#一个不太明显的A/B/O,私设究惑有孩子因为系统原因回到过去

#他们属于彼此也属于木苏里,OOC我的锅


Chapter 017 秦遥:啊这,你们直接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好惹

      秦遥是被游惑推醒的。


  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游惑,以及阴沉沉的天空。


  “醒了吗?别躺在这,太冷了。”


  她翻了个身爬了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结了一层冰的黑色礁石上,礁石面积很大,接着一座由乱石堆成的小岛,边缘乱七八糟地停靠满了近二十来艘木船。其中十来只跟他们来时乘坐的那艘一样,小而破旧。还有三艘则远大于那几艘小破木船,甲板很窄,船肚很大。


  海风极冷,刺骨的寒意直透过衣服往四肢头脑里钻。


  游惑看她已经起了,就越过她去拍旁边侧躺着的秦究。


  他一连拍了秦究两下,心道奇怪。


  他都醒了,这人居然还没反应……


  对方被拍两下,眯着眼转醒。他最初没有觉察到异常。这也足以说明秦究真的一点都不怕冷。


  他捏着鼻梁坐起来的时候还冲游惑说了句:“早……”


  游惑想把早字刻他脸上。


  “你先吹吹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这样打招呼。”


  游惑往旁边挪了一步,被他挡住的风劈头盖脸糊向秦究。


  效果立竿见影,监考官瞬间清醒。


  秦究站起身,用手套挡在眉上望出去。


  目之所及,到处都是翻卷发白的冰雪,像极地的冰原。


  “还在海里?”秦究皱着眉说。


  “嗯。”游惑拇指朝后指了指说:“后面是岛。”


  秦究扫视一圈说:“走,上岛看看。”


  片刻后,游惑、秦究还有秦遥以及秦究的行李箱就站在岛上某个石洞前。


  石洞门口有人用一团雪压了一片灰白帆布,用来做记号。


  令人不舒服的是,走进了才发现雪上有一枚眼睛。


  秦究皱着眉辨认了一番,说:“北极兔。”


  那只北极兔已经死去多时,跟帆布冻在一起,被一层冰封住。


  游惑正要弯腰去看,系统熟悉的声音从北极兔身体里传出来:


  【所有考生已抵达考场。】


  【本轮考试为大型考场,考生共计36人,以出发码头为准分为18组,每组两位考生。组内考生分数之和为本场考试等级核算的基础】


  【本场计分方式采用行为参与模式,没有答题卡,没有标准答案。除原定分数外,有额外加分的机会,也有额外扣分的可能。】


  【本场考试结束时,组合分数排名为C的需要参与重考,排名为D的共同淘汰。】


  【现每组考生起始分数公布如下。】


  偌大的石洞内外同时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凿石声,眨眼间,北极兔头顶那片平整的石面上就出现了18组考生的姓名。


  那些姓名两个一组,旁边是一根长条,表示他们的合计分数。


  分数越高,等级越高,长条越长。


  整个排名按照分数从高到低一路排下。


  秦遥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系统把那个长条加载完。


  舒雪的名字在中端偏下的位置,她和另一个叫做吴俐的考生同组,两人合计26分,目前排在第12位,等级暂定为C。


  除此以外,再没找到熟人。


  她舅和舅公真的不在这个考场,不过往好了想,也许他们碰到的就是唐宋元明清呢。


  至于他们一家三口……


  游惑和秦究的大名端庄持重,沉在倒数第二的位置。


  监考官001号不加反减,以一己之力把小组总分拉到了17.25,风雨不动地霸着D级。


  游惑脸比北极兔还冻人。


  秦究对上他的目光,摊开手说:“谢谢优等生扶贫,没让我稳坐倒数第一,我决定好好表现,争取给你长点脸。”


  秦遥沉默了一会,发现如果系统再不宣读规则这里搞不好就得发生一场血案。


  这么光棍的话系统死兔子都听不下去。


  系统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分数实时更新,如有任何无关规则的问题,可询问本场监考官154、922、078、021。】


  游惑听到154和922的时候,朝秦究看了一眼。


  “同样是监考官,为什么你听到154和922就一副很高兴的模样。”秦究问。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谬论?”


  【本场考试正式开始,现在播放考试题目。】


  【1597年冬,三艘荷兰商船在途经俄国时被冰封的海面困住,暂时停靠在一个无名荒岛上,等漫长的冬季过去。这是他们在此生活的第8个月,距离冬季结束海面化冰还有15天,请各组考生帮助商船队所有人员顺利返航。】


  【题目要求:不能让任何一位船员死去,否则,由当日凌晨0点排名最后一组的考生承担死亡责任。】


  【如果当天死亡人数超过两人,则顺延至第二天,仍由当日凌晨0点排名最后一组的考生承担死亡责任,以此类推,直至覆盖死亡船员人数为止。】


  承担死亡责任?


  怎么承担?代替死亡?还是去陪葬?


   秦遥脸已经绿了。


  “看那边。”秦究拍了拍她的肩膀。


  秦遥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就见洞口里有人探出了身子。


  那些人穿着类似中世纪的灰布厚衣,棕色毛料马甲,有些还围着脏兮兮的兽皮,看模样都是老外。


  他们形容枯槁,神色木然,抬着几个人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被抬着的那些人双眼紧闭,面容灰败,了无生气。有两个甚至肢体已经完全僵硬,死了起码有半天以上了。


  为首的人似乎能听懂一点中文,他目光呆滞地转了一下,慢慢看向三人,用极为蹩脚的中文说:“死了,船员。”


  秦究的声音在旁边轻轻响起:“有点糟糕,开场先死了8个船员。”


  秦遥的脸已经绿得不能再绿,倒数第一那组两个人根本不够填,按这个倒霉规则,排名沉底四组都能轮上。


  他们一前一后钻进石洞, 里面的人齐齐看过来。


  几盏煤油灯搁在地上,投照出一个光圈, 人影就围坐在光圈四周。


  秦遥看了一圈,围坐的人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年轻面孔,羽绒服、夹克、大衣……穿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旁边坐着舒雪,此时她两眼亮晶晶地对他们招着手,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们过来。


  游惑点了一下头正要过去, 秦究却说:“稍等。”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 他从洞外拎进来一只行李箱。


  秦遥发现她爹的确非常会拉仇恨,这还没过几分钟,又不消停了。


  一个考生没压住嗓子, 声音便外清晰:“……这是出差途中被拉过来的么?这都三轮考试了还带着行李箱,怪不得倒数第二呢!”


  话音刚落,众人突然安静下来。


  他们来得早的做过自我介绍, 彼此一清二楚。所以游惑、秦究还有秦遥一进来,全洞的人都知道送人头的来了。


  秦遥眉毛一扬,眼睛冷冷地就向声源方向看过去:“你说什么?!”


  说漏话的是个非常年轻的男生, 可能跟于闻差不多, 烫了一头微卷的奶奶灰。


  他低头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而后又补了一句“对不起”。接着低下头悄悄对同伴说:“完了,太激动……”


  谁知游惑没听见似的,拉了一下秦遥,示意她别太激动。


  而落后一步的秦究,还觉得挺有意思地笑了一下。


  舒雪小声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没能跟住你们呢!刚刚看到名单出来就很高兴。”


  “哦?”秦究玩笑说:“我这位同组就很不高兴,看这脸绿的。”


  秦遥看了看游惑的脸色,明智地选择闭嘴。


  “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伴。”舒雪指了指身边的白大褂女人,“她叫吴俐,是位脑科医生,你们应该在排名上看到了,她很厉害。”


  吴俐面容素淡,身材清瘦,这种混乱环境下也给人一种干干净净的印象,唯独不合整体的是她的头发,短得有点凌乱,像是临时剪的。


  她的目光带着严肃探究感,先看了游惑片刻,又看了秦究片刻,最后看了秦遥一会,点头说:“你们好。”


  看得出来,不是活泼热络的人,也不是很擅长聊天的人。


  舒雪想到他们的排名,又有点惊惶:“对了,刚刚宣布的考试规则你们听到了吗?”


  秦究笑了笑:“非常清楚。”


  “那抬出去的人你们应该也看见了吧?”舒雪脸色不太好,难过又担心:“都是船员,一共八个呢……”


  “没关系。”秦遥弯弯眼睛笑了起来,“我爸肯定有办法的。”


  “看来小姑娘对某位考生很有信心啊。”秦究笑道,“那我也得仰仗一下优等生了”


  不是。


  秦遥笑着,在心里反驳了他的话。


  我说的爸爸也包括你哦,你们两个都很厉害,所以你们都在的话,我什么也不怕。


  舒雪悄悄介绍了一圈在场的人。


  在他们不远处,那两位名叫陈飞和黄瑞的倒霉蛋失魂落魄,已经发呆很久了。


  而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年纪不大的奶奶灰以及他说悄悄话的同伴,现在排名第一,总分42。


  奶奶灰名叫狄梨,据说刚满18,跟于闻一样。


  游惑收回观察的目光:“人呢?”


  舒雪一愣:“啊?”


  “船长船员,商船上的那些人。”


  “都在里面。”舒雪往身后一指。


  秦遥和游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还有一个洞口,跟另一块空间相连,里面点了火,石壁上映着光,顺着气流微微摇曳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里面更避风,地方小,稍微暖和一点点。”舒雪说,“船长和船员都在,你们来之前我们数过,一共36位,跟我们的人数一模一样,现在……只剩28位了。”


  “死了的8人怎么回事?是受伤还是饿的?”游惑问。


  “刚刚问了一下船员,这些原因都有吧,又冷又饿,这几个又一直在生病。”


  “这里温度太低太冷,保证不了体温就必须靠食物补足,但他们食物有限,每天都处于饥饿状态,抵抗力下降。”一个考生分析说。


  “也就是说,要保证他们活到返航,先要找火,再要找食物?”


  “对。”


  “不是,先找药。”


  吴俐突然开口。


  “啊?”


  吴俐说:“船员身上有伤口,猛兽袭击造成的。”


  众人都警惕地朝洞口看了一眼。


  吴俐一板一眼地说:“但死了的几个应该是感染基础上,又冷又饿,伤口迟迟得不到恢复。剩下那几个船员也差不多,没药一个都活不下来。”


  她身上的白大褂加强了这番话的说服力。


  众人面面相觑,颓然一瘫:“火和食物还能想想办法,药上哪儿找?”


  奶奶灰狄黎突然说:“商船里就有。


  “1596年到98年吧,一名荷兰船长……没记错的话叫巴伦支,被困在北极圈内某个地区。连船长带船员一共18人,在孤岛上生存了8个月,靠打猎获取食物,皮毛刚好能当衣服。燃料用完了,就拆船上的甲板烧火,保持体温。据说货物里就有食物、衣服还有药,但他们没碰。到最后一共死了8位船员,终于等到了春天,把货物完好无损地送到目的地。


  “高二考卷上做过的题,我一来这里就想了起来。”他吸了吸鼻子,接着说:“不过应该不是完全一样,首先人数就不同。原题到最后一共死了8个人,这里就说不准了。所以商船里有没有,还得去看一下。”


  “有的。”


  一个口音生涩的声音回答。


  那是刚刚抬尸体出去的船员,平头,有着一副亚洲面孔,说的是中文。


  他咳嗽了几声,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狄黎,表情冷硬:“我们船里有药,但那都是货物,谁都不能动。”


  “我们也不想动,但那是为了救你们啊!再不吃药你们就活不成了,没听见吗?”


  “活不成又怎么样?你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你这是对我们的恐吓……


  秦遥默默地补上了这句。


  说话间,其他船员也纷纷围过来,乌泱泱的人头全冲着狄黎,有几个船员低声说了几句话,配合表情,像一种警告。


  “他们说什么?”


  平头男人板着脸:“他们说,我们从不私用任何货物,一根针都不可以,这是代代相传的规矩,谁破坏就是跟整个商船队作对,我们不怕来场决斗。”


  好家伙,还决斗,这要是弄坏一个还得拿命来偿。


  “好了好了,不破坏,谁破坏我们跟谁急!”众人安抚着。


  平头男人发了两通火,力气就用尽了。他垂着眼睛冲船员招了招手说:“走,先进去。”


  等他要进去的时候,他忍不住又回头对众人强调说:“我们每天早晚都会去清点一遍货物,少一种,我就找你们。那些药本来就很稀缺,我们每一样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要指望糊弄过去。要动它们,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众考生:“……”


  你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僵持间,石洞里突然响起“咔哒咔哒”两声动静。


  秦究把那只非常扎眼的行李箱打开了,从里面挑挑拣拣拎出一个盒子。


  “幸好,来之前补了点东西。”


  他弯下腰,把盒子搁在吴俐面前,两根瘦长的手指朝前推了半寸,比了个“请”的手势。


  吴俐愣了一下,打开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盒药,消炎的、消毒的、退烧的,旁边则塞了一瓶维生素。


  游惑扫了一眼:“经验丰富,这叫一般不挂彩?”


  “去休息处前922大呼小叫给我塞的购物清单,我当然用不上,其他人他也不认识,可能在替你以防万一吧。”


  秦究毫不犹豫卖手下。


  听完全程对话的秦遥只想为她的闻远叔叔默哀。真的好使,就像没得感情的背锅工具人。